明 李东阳《＜马石田文集＞序》：「又称其文章精赡，尤致力於诗，圆密清丽，无不可传者，信一代之杰作也。」
朱自清《山野掇拾》：「他的分析的描写含有理论的美，就是精严与圆密，像一个扎缚停当的少年武士。」